女人呢?就是那个头发卷卷的,很时髦的。”王淑芬在脑中构建出政委爱人的形象。
很快,另一只麻雀传来信息:“卷头发的……昨天……偷偷……用黑色的……抹鞋的油……抹头发……臭……”
用鞋油染发?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爱美的王政委爱人,恐怕一个月都不敢出门。
整个下午,王淑芬就用一把米,从这些情报员口中,套出了大院里不少军嫂的秘密。
谁家男人藏了私房钱。
谁家女人偷偷拿了娘家的布票贴补弟弟。
谁跟谁为了一毛钱的菜价在合作社门口吵架。
谁又把食堂打来的肉偷偷藏起来不给公婆吃……
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却是军嫂们平时聊天的谈资。
王淑芬把这些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筛选出几个有冲击力,又不会牵连无辜的,然后开始对她的武器进行特训。
她关上门,把鹦鹉从架子上取下来,放在桌上。
儿子石头也好奇的凑了过来,睁着大眼睛看着。
“来,宝宝,跟妈妈学。”王淑芬对鹦鹉说,也对儿子笑了笑。
她一手捏着一小块糖,一手开始模仿刘嫂子平时说话的尖细声音。
“刘嫂子说,她家老张的私房钱就藏在床头第三块砖底下!”
说完,就把一小块糖喂给鹦鹉。
鹦鹉尝到了甜头,立刻扑腾着翅膀,用它的破锣嗓子模仿起来:“私房钱!砖底下!”
“不对不对,”王淑芬耐心的纠正,“重点是‘刘嫂子说’,主语要清楚,这样才能精准打击。”
她又换了一副腔调,模仿起王政委爱人说话的语气。
“王家嫂子爱漂亮,偷偷拿鞋油染头发!”
“鞋油!染头发!”鹦鹉学得很快。
石头在旁边看得咯咯直笑,也跟着学:“鞋油!染头发!”
王淑芬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,小声说:“这是我们的秘密,不能告诉别人哦。”
石头用力的点头,觉得这像是一个有趣的游戏。
王淑芬花了一整个下午,用糖块做激励,刻意的对鹦鹉重复那些她挑出来的台词。
她教内容,也教语气和停顿,力求模仿得更像。
到了傍晚,这只鹦鹉已经能惟妙惟肖的,把几句带着名字和劲爆内容的八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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