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犯什么事了吧?”
“不像,你看他抱得多紧,生怕摔着了。这倒像是护着宝贝。”
这些议论声和目光,扎在王淑芬的自尊心上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很烫,每一寸皮肤都在烧。
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没脸见人了。
这个男人,就是来治她的。
她埋着头,没看到抱着她的萧北辰那复杂的表情。
他依然铁青着脸,步伐稳健,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那栋白色小楼。
怀里的女人很轻,比他想象的轻得多。
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,痒痒的。
她的拳打脚踢,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反而让他的肌肉下意识的绷得更紧。
萧北辰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失控。
血液里像窜进一股电流,让他全身有些僵。
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病了,病得很重,都开始对着狗说胡话了,还说什么“天道”、“咒语”,这脑子肯定出问题了。
他必须马上带她去看医生。
他是在履行一个丈夫的责任,是在挽救一个犯糊涂的同志。
他这么告诉自己,用责任感来压制心底那丝陌生的感觉,脚步迈得更大了。
跟在他们身后的,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的石头。
“爸爸!你放开妈妈!你弄疼妈妈了!哇——”
孩子的哭喊声扎在萧北辰的耳膜上,让他更加烦躁,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——不能让一个病人再带孩子。
这出“团长当街抢媳妇,儿子追在后面哭”的年度大戏,就这么在全军区的围观下,一路演到了卫生所门口。
萧北辰看准了门,直接抬起一脚,踹开卫生所那扇虚掩的木门,抱着王淑芬就冲了进去。
“医生!医生!快!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