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强是县城有名的混子。
吃喝嫖赌都干,就是不干正事。
这次,他姑姑周玉梅和姑父白建国找上他,让他办件小事,事成后给五十块钱。
五十块。
这快赶上一个正式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。
白强一听,眼睛都亮了,当场拍着胸脯答应下来。
不就是去军区大院附近散播几句谣言,骂一个叫王淑芬的女人吗?
这活儿他熟。
此刻,白强正叼着草根,在后山踩点。
盘算着待会儿从哪个角落溜进家属区,好把那些黑料传到那些长舌妇军嫂的耳朵里。
他姑父说了,要骂得越难听越好,最好让那个王淑芬羞愤得上吊自杀。
白强一边想,嘴角也咧开了。
他好像已经看到那五十块钱了。
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,头顶的树枝上,突然传来一阵扑棱的声响。
他下意识抬头一看,只见一只羽毛杂乱的鹦鹉,正蹲在树杈上,歪着脑袋,用一双绿豆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“嘿,哪来的扁毛畜生,长得还挺丑。”
白强闲着也是闲着,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,就想朝那鹦鹉弹过去。
可他手还没抬起来,那只鹦鹉却突然开了口。
只听它用一种又尖又细的语调,学得和白强的声音一模一样,大喊了一声:
“姑姑,姑父,我白强办事,你们放心。不就是骂人吗?我拿手,保证把那个王淑芬骂得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头。”
白强手里的石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白强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。
这畜生在说什么?
它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?怎么会知道自己姑姑姑父交代的事?
还没等白强反应过来,那只鹦鹉又换了一种腔调,模仿着他姑姑周玉梅的声音,尖着嗓子说:
“强子啊,你可得给姑姑争口气,把那个小贱人往死里整。就说她是个妒妇,虐待狂,让萧北辰赶紧把她给休了。”
紧接着,又是一个阴沉的男声,正是他姑父白建国的语调:
“干得漂亮点,别留下把柄,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砰!”
白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脸色一下就白了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
白强指着树上的鹦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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