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坐,坐下说。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你爱人王淑芬同志,这次也立了大功。首长们都看在眼里,这份关键的证据,没有她,我们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。这是给她的奖励。”
萧北辰怔住了。
“两千块钱奖金,”政委把信封塞到他手里,信封很沉,“另外,组织上听说她很有经济头脑,在老家就把副业搞的风生水起。现在是非常时期,军区家属院那边……思想工作也不好做。经过讨论,决定把军区空置的那个大礼堂,全权交给她来管理,让她带着军嫂们搞点创收副业嘛!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和支持。”
政委看了他一眼:“北辰,这不单是师部的意思,是陈老那边特意打电话来关照的。”
萧北辰拿着信封,手有些发抖。
他全懂了。
那位远在京城的老首长,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:这对夫妻,我保了。
……
萧北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师部大楼的。
一路上,所有见到他的同僚和下属,都远远的停下脚步,立正,对他敬礼。
“萧团长好。”
那些目光里,再没有躲闪和同情,只剩下敬畏和祝贺。
他遇到了之前对他冷眼相待的后勤部副部长,对方小跑过来,一脸谄媚的向他问好。
他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。
甚至站的更高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一转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冲向了军区服务社。
几分钟后,他攥着一包东西,跑回了家。
饭菜的香味从院子里飘了出来。
王淑芬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。
桌上摆着红烧肉和炒鸡蛋,旁边还有一瓶二锅头。
“回来啦?”她听见脚步声,回头一笑,“正好,洗手开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