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……”
白锐又问：“哥被抓，公告说是人赃俱获。你们说是陷害，有证据吗？”
白建国脸涨红，嘴唇动了半天，说不出话：“我们……”
白锐没等他们回答，站起来踱了两步，问了第三个问题：
“爸被停职，文件写的是滥用职权，调查组都进驻了。你们去师部闹，散播谣言，结果呢？调查停了，还是处分撤销了？”
白建国和周玉梅被问得说不出话，脸色发白。
“那个女人……她就是个疯子！是个妖精！她会妖法！”周玉梅还在声嘶力竭的尖叫。
白锐敲了敲桌子，不大的一声轻响，却让周玉梅的尖叫戛然而止。“她不是妖精。”
“如果她真是个只会撒泼的疯子，你们不会输得这么惨，这么快，这么彻底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一把拉开窗帘。
刺眼的阳光涌进来，照亮了空气里的灰尘。
周玉梅和白建国都下意识的抬手遮眼。
“她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，证明了鸡汤里有毒。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，这说明她极其善于抓住现场的破绽，并将其转化为对她有利的证据。”
“哥带人去招待所，显然是中了圈套。对方既然敢设这个局，就说明她对你们的心思和行动路线了如指掌。你们在她面前，根本没有秘密。”
“她能让京城的大人物出面，一封电报就掀翻了爸在部队几十年的根基。”
白锐每说一句，白建国和周玉梅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
他们没想过这些细节，不愿意承认对手有多可怕。
“这个王淑芬很聪明。”白锐转过身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她擅长利用规则、人心和舆论。你们用对付村妇的办法去对付她，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周玉梅抓住他的胳膊，“小锐，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，为你姐姐哥哥报仇！”
“报仇，当然要报。”白锐拂开她的手，“但不是像你们这样乱喊乱叫。”
“对付蛇，要精准的打在它的七寸上。”
他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冷水，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。
“对付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，就要用最诛心的方法。”
“那就是，毁掉她最在意、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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