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朝着那座大礼堂走去。
礼堂门口,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闻讯而来的军官和家属,甚至连炊事班的几个大师傅都围着围裙跑来看热闹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。
人群里的刘嫂子撇着嘴,对身边的王大婶刻薄地嘀咕:“我就不信了,七天能把个鬼屋刷出朵花来?肯定是面子工程,外面看着光鲜,里面还指不定多破烂呢!等着瞧吧,一推门就得掉一地灰!”
“可不是嘛,”王大婶应和着,“我听说她们连水泥都没用多少,就靠些破木头烂铁丝,能搞出什么名堂?”
当王淑芬陪同政委和师长走到刷着军绿色新漆的松木大门前,门口所有的喧哗和议论都停了下来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王淑芬亲手握住冰凉的铜把手,用力一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大门缓缓开启。
下一秒,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礼堂的外部气派,而它的内部,则让在场的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原本空旷的大厅堆满了杂物,现在被分成了两个功能分明的区域。
前半部分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,足以容纳上百人休憩等待。
水磨石的地面被打磨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。
墙边,一圈从旧仓库淘来的实木长椅被翻修一新,上面还铺着厚实的军绿色帆布坐垫。
最让那些军嫂们挪不开眼的,是墙上挂着的几幅巨大的彩色宣传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