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公子，您放心！都按您说的办了！我跟那个萧参谋长说，机器能修，就是要三百块钱的零件费。我看他那脸色，都绿了！姓王的那个女人，这回肯定得吃个大哑巴亏！”
“很好。”
白锐戴上眼镜，看着老马。
“拿到钱之后，你就拖着。记住，一定要拖到周五晚上，再告诉她，机器报废了，修不了了。”
“我要让她等到最后一刻，才发现什么都完了。”
“我要让整个军区的人都看到，她王淑芬，不过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骗子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，在指间弹了弹。
“事成之后，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老马的眼睛都直了。
他正想伸手去接，招待所外突然响起了加急电话的铃声。
没过多久，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跑过来，急促地敲着门：“马干事！马干事！师部办公室的加急电话，找您的！”
老马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急忙跑了出去。
白锐没有动，他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可几分钟后，老马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。
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，浑身发抖。
“白……白公子！不……不好了！”
“京……京城！八一电影制片厂直接打来电话！”
“说……说有一台新式的苏联进口放映机，还有十部电影拷贝，三天之内，就用军用专机……空运过来！”
“什么？”
白锐端着茶杯的手，第一次停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“专机……空运？”
“是……是啊！”老马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电话是制片厂的厂长亲自打来的！点名让王淑芬同志接收！还说这是陈……陈老亲自下的指示！”
陈老！
白锐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的嘴角勾了起来。
“有意思……真是有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