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萧北辰的思路渐渐清晰，眼神也亮了起来。
“格局小了。”
王淑芬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小商小贩的干法。我们要做的，是打造一个只属于咱们军区的零食供给站，一个垄断的消费闭环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有些卷边的小本子，用铅笔指着上面。
“我的情报员已经侦察过了。”
她用笔尖点了点本子，念道：“供销社后院仓库，有五百斤新到的生葵花籽，还没来得及入账，是王主任想给自己留的机动指标。”
“食堂地窖，压着三箱去年夏天剩下没卖完的橘子汽水，标签都受潮掉了，刘班长正愁怎么处理。”
“还有城东食品厂，仓库里有一批受潮结块的奶糖，大概两百斤，本来是要当残次品销毁的，钱副厂长为了这事，上个礼拜还被总厂批评了……”
萧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，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他听着王淑芬说出的一个个情报，精确到数量、地点还有负责人姓名，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她的情报员到底是谁？怎么能渗透到这种地步？
王淑芬没理会他，自顾自的往下说。
“这些东西，在他们手里是计划外的废品和积压的麻烦。但在我们手里，都能变成钱！”
“我们用丰富军属业余生活，协助处理废旧物资的名义，由你，萧参谋长出面，用很低的价格，甚至白拿，把它们全都协调过来。”
“生瓜子就找几个手巧又闲着的军嫂，支起大锅来炒。我们可以炒成五香味的，也能做成椒盐的，或者奶油味的，做出自己的品牌。”
“结块的奶糖，回锅融了，加上食堂后厨的炒花生碎，做成手工牛轧糖，用油纸一包，比供销社的还好。”
“那些没标签的汽水，咱们自己设计个新标签贴上去，就叫猛虎牌，呼应你们师的代号，多响亮。”
“电影开场前一小时，就在礼堂门口摆上两张长条桌。瓜子五分钱一包，牛轧糖一毛钱三块，猛虎牌汽水一毛五一瓶。”
她说完，转头看向萧北辰。
他的车速已经很慢了。
她用笔敲了敲他的手臂。
“萧参谋长，你再算算，这一晚上，咱们能赚多少？”
萧北辰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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