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就能被毁掉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亲自动手,规则,会替我们动手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本子,翻到几页,上面记着几个地址和名字。
他铺开信纸,开始写第一封信。
这是一封寄往县消防安全局的匿名举报信。信中,他以一个忧心忡忡的军属的口吻,描述了军区礼堂作为临时影院存在的安全隐患:老旧的电线、不足的消防通道、大量的木质结构、缺乏紧急疏散预案。每一条都直接违反了安全条例。
写完一封,他换了一张信纸,开始写第二封。
这封信的收件人是工商行政管理局。信中,他以维护市场秩序为名,质疑王淑芬投机倒把的商业行为。质疑她一个没有正式单位的家属,凭什么能承包军队资产,她的进货渠道是否合法,是否足额纳税。最后,他暗示这种行为可能涉及利益输送,最终将嫌疑引向了萧北辰。
放下笔,白锐又拿起了电话。
这次,他拨通了一个军分区后勤部某位副主任的电话,那是他父亲曾经提携过的下属。
“张叔叔,是我,白锐……我挺好的,就是最近听到点事,心里不踏实,想跟您请教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。
“……我就是听说咱们大院那个礼堂,现在包给萧参谋长的家属做生意了?哎呀,嫂子真是有本事,生意红火得不得了……我就是瞎操心,不知道这事合不合规矩啊?毕竟是部队的资产……我多嘴了,张叔叔您千万别介意,我就是怕有人不懂事,给部队的形象抹黑……”
三言两语,他便成功的让对方心里产生了怀疑。
挂断电话,房间里恢复安静,只剩下周玉梅呆滞的眼神。
白锐看着远方的夜色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真正的较量,现在才算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