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厅里的音乐还在响。
后台临时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空气里是爆米花的甜味和热气。
王淑芬的手指有些冰凉。
她合上账本，锁上铜锁，又把钱箱锁好。
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。麻雀斥候队传来的信息，盖着红章的文件，争论的人群，还有贴着黄色封条的大门。
这些事预示着麻烦要来了。
她能想到白锐那张斯文面孔下的冷笑。
白锐的报复不会是派几个流氓砸场子这么简单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王淑芬没有回头，但听出了声音里的紧张。
萧北辰没有走。
他靠在门框上，堵住了出口，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萧北辰看着王淑芬的背影，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在想我们今天挣了多少钱，萧大助理。”
王淑芬转过身，表情变得轻松。
她从钱箱里抽出一沓钱，在萧北辰面前晃了晃。
“喏，这是你的分红，二十五块。拿着它，是不是感觉人生价值都提升了？”
萧北辰的脸颊肌肉绷紧。
他是一个师参谋长，在指挥部调动部队，现在却被王淑芬用“分红”两个字调侃。
这事传出去，他会很没面子。
可他看着王淑芬明亮的眼睛，反驳的话说不出来。
“胡闹”两个字到了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胸口一热。
这是他媳妇靠自己挣来的钱，每一分都很干净。
“咳。”
萧北辰清了清嗓子，转移了话题：“那些人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问的是被保卫处带走的豹哥一伙。
“凉拌。”
王淑芬耸耸肩，随手将钱塞回他的军装口袋。
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胸膛，那里的肌肉收缩了一下。
她收回手，把钱箱推回原位，说道：“按规定办。该审的审，该问的问。我猜他们最多是扰乱公共秩序，批评教育再拘留几天，然后就得放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萧北辰点了点头，他的判断和王淑芬一致。
“他们只是来探路的，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是他的警卫员小李。
小李探.进半个脑袋，表情严肃：“参谋长，嫂子。保卫处刚审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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