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,在他心底滋生。
他自己就是做餐饮的,太清楚这一行的命门在哪儿了。
开食堂,尤其是这种服务于特定群体的食堂,最怕的是什么?
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。
是卫生,是安全!
只要放出风去,说王淑芬的菜不干净,吃坏了肚子,到时候,人心惶惶,还有谁敢踏进她那个门?
当然,空口无凭不行。
但造谣这种事,只要给足了好处,总有人愿意把假的演成真的。
一个名字立刻浮现在他脑海里——那个住在三号楼,外号叫“广播站”的刘嫂子。
那个女人是出了名的长舌妇,很小的事都能被她传的很大。
只要那个女人出马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
王大富一咬牙,转身进了后屋。
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箱,打开后,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这是他攒了许久的私房钱,准备用来走关系调回市里用的。
他脸上的肥肉剧烈的抽.动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狠厉。
“妈的,干了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老子就不信,她一个疯婆子还能翻了天!”
当天晚上,王大富就提着两瓶酒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,敲开了刘嫂子家的门。
一番添油加醋的诉苦和暗示之后,看着刘嫂子掂着信封时那放光的眼神,王大富知道,这事成了。
针对王淑芬的阴谋,就此拉开。
不过两三天,军区大院里的舆论就变了。
洗衣台边,几个军嫂一边搓着衣服一边窃窃私语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”刘嫂子压低了声音,表情却很夸张,“军嫂食堂的菜吃出问题了!三连指导员家的媳妇,就吃了一顿,上吐下泻,现在还在卫生队躺着呢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被塞了钱的立刻添油加醋,“我听说隔壁张营长家的孩子,就吃了个肉包子,半夜就发高烧送卫生队了!医生都说,是食物中毒,再晚点送去人就没了!”
“啧啧,我说什么来着?那个王淑芬,以前脑子就不正常。谁知道她那菜洗没洗干净,里面放了什么脏东西?我看她就是嫉妒别家孩子身体好,想害人!”
谣言很快从洗衣台传到菜市场,又传到各家各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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