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刚亮，师部大院的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。
一张盖着红章的红头文件，贴在公告栏正中。
标题用加粗黑体字写着：《关于国营饭店负责人王大富等人贪污渎职、破坏部队声誉事件的处理通报》。
“看清了吗？念一下，写的什么？”一个挤在外围的大娘问道。
一个识字的干部家属清了清嗓子，大声念道：
“经查实，国营饭店经理王大富，利用职务之便，长期侵占、挪用公款，克扣部队伙食标准，构成贪腐……”
“他还伙同妻子刘翠花，散布谣言，中伤军嫂食堂，破坏部队内部团结……”
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“处理结果呢？”有人催促。
“处理结果是：一，开除王大富军籍，即刻生效！”
“二，将其贪腐渎职、挪用公款等犯罪行为，连同所有证据，移交地方司法机关，建议从严从重处理！”
念通报的人声音越来越大，“我的天，移交司法机关，这怕是要枪毙了。”
“那个刘嫂子呢？怎么处理她？”立刻有人关心起另一个人。
“刘翠花，公开张贴书面检讨，反省错误。扣除其家属随军补助三个月。并记录在案，作为她爱人未来晋升提干的负面参考。”
“活该。”一个年轻军嫂说，“让她天天在院子里嚼舌根，造谣生事。这下好了，嘴痛快了，兜里钱少了，男人也跟着倒霉。”
“就是。前两天我还听她阴阳怪气的，说军嫂食堂的菜不干净。现在看看，谁才是最脏的人。”
“我们真是糊涂，竟然信了那种人的鬼话。我昨天还跟我家老李说，王嫂子是不是真有问题……”一个中年军嫂的脸涨得通红。
之前对军嫂食堂指指点点的人，此刻都有些不自在。
他们互相看看，转而开始骂王大富和刘嫂子。
这时，王淑芬提着菜篮子从食堂方向走来，准备回家给石头做早饭。
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，然后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她。
一个前两天说过风凉话的军嫂脸涨得通红，双手在围裙上搓着，走上前小声说：“王嫂子……对不住，我真对不住你。我们都信了那人的鬼话，说了不该说的，你别往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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