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是间谍。”王淑芬冷静的帮丈夫分析,“王大富的饭店是他的联络点和中转站。我们端掉饭店,他不仅失去了联络渠道,藏在里面的关键东西也没了。他急着完成任务,又没有支援,所以才冒险启用白锐。”
“白锐恨我们,做事没顾忌,又熟悉大院环境,是执行破坏任务的最好人选。”萧北辰接上她的话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一个有心计的职业间谍,和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疯子。
他们凑在一起,目标是即将开始的“红剑”演习。
后果会很严重。
“必须马上抓人!”
萧北辰转身去拿保密电话,“我现在就叫警卫连封锁整个大院。”
“不行!”王淑芬一把按住他的手,她的手心冰凉。
萧北辰不解的看着她。
“现在抓能抓到什么?”王淑芬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一个陈斌,一个白锐,最多再加一个看守。他们背后的上线会立刻被惊动然后消失。我们好不容易抓到这条线,不能就这么断了。”
萧北辰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妻子,她的表情很冷静,眼神锐利。
这种眼神,他只在最有经验的侦察兵脸上见过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王淑芬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,“敌人急了,急了就会出错。他们接下来一定有更大的动作。派最可靠的人盯死白锐。我们要利用他,把他背后的人全都引出来。”
当晚,萧北辰秘密布置了对白锐的监视,王淑芬则用她的能力进行补充。
白锐家附近的所有麻雀,老鼠,飞虫和蚂蚁,都接到了最高优先级的监视指令。
它们将记录他出门的路线,见的每一个人,说的每一句话,还有每一个不寻常的表情。
但第二天清晨的第一份情报,让情况变得更复杂了。
白锐没有去见陈斌,也没在演习区域附近出现。
他提着一个水果篮,走出了军区大院,上了一辆去市区的公交车。
通过一只飞蛾和一只苍蝇的接力,王淑芬的视线跟着他来到一家医院。
通过一只停在三楼病房窗台上的苍蝇,王淑芬看到了他探望的人。
是他的妹妹,白.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