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发卡，我知道妈妈哼的那首永远跑调的摇篮曲，我知道她小时候最怕打雷，总会偷偷躲进我的被窝里……”
“这些，都是你姐姐，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姐……姐姐？”
苏丽呼吸停滞，瞳孔放大。
“对，你姐姐。”
“她好像……一直都没走远。我睡着了，她会在梦里来找我，跟我说很多以前的事。所以我才知道那些只属于你们姐妹的秘密。”
鬼魂！
姐姐的亡魂！
这个念头昨天闪过，被她压了下去。
现在，王淑芬亲口证实了。
她受过顶级的科学训练，是心理防线专家，但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“啊——！”
她猛的转身撞在门上，手忙脚乱的拧开门锁逃了出去。
那背影，比上一次更加仓皇狼狈。
看着苏丽消失在门口，王淑芬脸上的表情褪去。
苏丽已经乱了。
接下来要看她背后的人如何应对。
……
当晚，苏丽没有向组织进行任何汇报。
她把自己反锁在招待所的房间里，没有开灯。
她呆呆的坐在床沿，对着桌上泛黄的姐妹合照，坐了一整晚。
她不知道，对面窗台上有一只苍蝇，把她的一切都传给了王淑芬。
苏丽今晚不会去老槐树下的死信箱了。
王淑芬站在自家的窗前分析着。
那个藏在暗处的上级收不到情报，一定会疑惑，甚至会亲自去查看情况。
他很可能会留下新的、更严厉的指令。
机会来了！
她要做的，就是截胡！
她的意念向大院深处下达了指令。
【大院食堂后面，第三个垃圾堆旁，那两只正在翻找烂菜叶的，听到命令。立刻前往操场上最大的那棵老槐树，从地面往上数第三个树洞。把里面新出现的东西，给我原封不动地偷出来！】
垃圾堆旁，两只争抢馒头的老鼠动作一顿。
它们对视一眼，吱吱叫了两声，然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它们的动作敏捷隐蔽，避开了巡逻队的探照灯，穿过草丛，溜过墙角。
不到半小时，一阵轻微的“悉悉索索”声在王淑芬的窗下响起。
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小纸条，被其中一只老鼠用嘴叼着，放在了王淑芬的脚下。
王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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