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是城主,一个是炼丹大师,平日里一个端着架子,一个吊儿郎当,此刻却为了自己争得面红耳赤,仿佛要将几十年的恩怨一次性清算干净。
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知道再这样下去,两位义父怕是要先在丹房里打起来。
“二位义父,”陈长生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无奈和哭笑不得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力,让剑拔弩张的两人都下意识地收敛了气势。
他先转向柳老,轻轻拍了拍老人颤抖的手臂,目光真诚:“柳义父,您放心,儿子不是小孩子了,知道此行的凶险。您的话,儿子都记在心里,您护着儿子,儿子感激不尽。”
“但请您相信,儿子既然接下这个任务,就有把握全身而退,绝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险境。”
柳老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他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半晌,他重重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:“少拿好话哄我!你那点小心思,当我看不出来?你就是想逞英雄!”
嘴上虽这么说,但紧绷的肩膀却放松了一些。
陈长生又转向刘青山,微微躬身:“刘义父,您的心意,儿子明白,您是想借此机会,让我历练一番,也为落花城扬名。这份栽培之恩,儿子铭记于心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稳下来,“但儿子也请您放心,儿子并非孤身犯险,迷雾森林虽险,但并非无迹可寻,儿子精通阵法,又习得《流云遁术》残篇,自保之力尚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