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需要答案，关于空间节点的，关于幽冥殿的，甚至……关于他自己那身古怪阵法的。”
“而天机城，东域阵法之源，能提供这些答案的地方，不多，更何况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水晶球中陈长生丹田空间方向，那里有一缕微弱的剑意残留——正是青鸾的气息。
“那只残剑，对空间之力的感应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，它既然选择依附陈长生，说明陈长生身上有它急需的东西，天机塔顶，有它感兴趣的气息。”
童子恍然大悟，躬身道：“属下明白了，那三日后，属下该如何安排？”
“按既定流程即可，无需刻意针对，让他感受到‘为难’，但不要让他感到‘绝望’，记住，我们要的是一颗有用的棋子，不是一块死棋。”墨衡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，通知下去，天机盛会，照常举行。”
“是。”童子再次躬身，悄然退下。
密室重归寂静，唯有墨衡独自坐在阴影中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划过。
而此刻，千机阁的客房内，陈长生正将那卷残破兽皮仔细收好。
苏婉清站在窗边，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天机塔，眉头紧锁：“陈公子，这天机阁来者不善，这请柬……怕是烫手得很。”
“烫手，但必须接。”陈长生走到她身旁，目光同样投向天机塔，“天机城阵法繁杂，若是无引路人，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摸清脉络，更别提寻找关于空间节点和幽冥殿的线索。这请柬是陷阱，也是梯子。”
“可我们连对方底细都不清楚！”
“清楚又如何？幽冥殿、玄冥剑宗，哪个底细不清楚？该来的，总会来。”陈长生语气平静，“三日后，天机塔顶，我们不仅要去，还要堂堂正正地去，看看这东域阵法之源，究竟藏着什么猫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