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覆盖整个裕华城,乃至城外方圆百里。
陈长生的神识在城中缓缓巡视,“看”到盛浩正躲在后院自己的房间里,对着墙壁唉声叹气,时不时抓抓头发,显然还在为刚才的“逼婚”闹剧而抓狂。
片刻后,她收回神识,不再外放,彻底沉入内视,开始梳理这几日消耗的灵力。
窗外,暮色渐沉,听竹苑内竹叶沙沙作响。
陈长生周身气息渐渐归于沉寂,仿佛与这小院融为一体,唯有丹田空间内,那团代表小老头儿的光球,依旧在缓缓搏动。
次日清晨,天光微亮,听竹苑内竹影婆娑。
陈长生并未贪睡,寅时刚过,他便已起身。
简单洗漱后,他并没有急着出门,而是静坐在窗前,指尖一缕极细的空间之力萦绕,将这方寸之地笼罩得更加严密。
他虽然在盛府,却从未有过片刻真正的放松。
不多时,院门外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盛浩那带着几分无奈和怨气的声音:“陈姑娘,我爹娘让你我同去前厅用早膳。”
陈长生缓缓睁眼,眸中清冷一片。
她起身,理了衣裙,推门而出。
盛浩站在门外,眼底的乌青却重了几分,显然昨夜并未睡好。
他看着陈长生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闷声道:“走吧。”
早膳依旧丰盛,盛明远和柳氏对陈长生愈发热情,嘘寒问暖,反倒把亲生儿子晾在一旁。
盛浩埋头喝粥,吃得食不知味。
饭后,柳氏一把拉住盛浩,低声训斥道:“浩儿,陈姑娘初来乍到,你身为东道主,得当好向导!今日务必陪陈姑娘在城中好好逛逛,听到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