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内城与外城之间，还有一片被称为“灰色地带”的区域，那里是自由之城最混乱、最危险，也是最有机遇的地方——地下黑市。
“陈前辈，那灰色地带……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刘铁柱见陈长生对灰色地带表现出兴趣，有些担忧地劝道。
“那里鱼龙混杂，什么人都有，杀人夺宝是家常便饭，就连城中的巡逻队都不太管那边的事，您若是想买什么东西，在万宝街基本上都能找到，没必要去冒险。”
陈长生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我有分寸，你先回去吧，我一个人逛逛。”
刘铁柱还想再劝，但看到陈长生平静而坚定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只是再三叮嘱他小心，便先行返回了商会的落脚点。
陈长生独自一人，穿过几条逐渐变得阴暗狭窄的巷道，进入了灰色地带。
这里的氛围与外城截然不同。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没有招牌，门口站着目光警惕的守卫，偶尔有顾客进出，也都是行色匆匆，压低帽檐，不愿暴露面容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，混合着劣质酒精的刺鼻气息。
陈长生缓步走在街道上，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。
他并不急于进入某一家，而是在观察，在感受这片区域的规则。
忽然，他的目光被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吸引。
那家店没有招牌，只在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，门板半掩着，里面黑洞洞的，看不清状况。
但陈长生敏锐地察觉到，那家店门口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。
他走到那家店门前，伸手推开了半掩的木门。
店内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者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袍，脸上皱纹如刀刻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，仿佛随时都会睡着。
看到陈长生进来，老者眼皮抬了抬，声音沙哑：“客官想买点什么？小店货杂，但规矩只有一条——不问来历，不问用途，灵石到位，东西拿走。”
陈长生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下，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开口道：“我要关于幽冥殿的情报，越核心越好。”
老者的眼皮猛地睁开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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