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阵法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最终，他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眼眶中蓄满了泪水，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流下来。
“弟子墨渊，拜见师父！”他跪在地上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陈长生没有躲闪，坦然地受了他这三拜。
从这一天起，墨渊便正式成为了陈长生的弟子。
陈长生并没有系统地教授他阵法的基础知识，因为墨渊的基础已经足够扎实。
他更多的是在实战中指点墨渊，引导他从更高的认识角度，去理解阵法。
“阵法，不仅仅是符文的排列和灵力的流转，”陈长生在一次行动前的准备中，对墨渊说道，“它是一种语言，一种与天地沟通的语言。”
“当你真正理解了这种语言，你就能够读懂天地的脉搏，能够借助天地之力，为己所用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，你布置的每一个阵法，都将拥有自己的灵魂。”
墨渊将师父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中，反复揣摩。
他开始尝试用新的角度去看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阵法，果然有了许多新的感悟。
他的阵法造诣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。
而陈长生，也多了一个可以分担工作的得力助手。
许多需要精细操作的阵法节点，都可以放心地交给墨渊去处理，大大提高了他们的行动效率。
这天，他们成功地拔除了迷雾森林中的那个据点。
在撤离之前，墨渊在据点废墟中，发现了一块残破的玉简。
玉简中，记录着一部分关于黑曜山脉总阵法的结构图。
虽然只是残篇，但对于陈长生来说，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