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一样了？”盛浩夹起一块红烧肉，皱着眉头说道。
陈长生瞥了他一眼：“嫌不好吃就别吃。”
“别别别，我吃我吃！”盛浩连忙将红烧肉塞进嘴里，嚼了几口，然后咧嘴笑道，“虽然不如以前，但还是比外面那些酒楼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陈长生笑了笑，没有拆穿他。
他知道，盛浩不是真的嫌弃他做的菜不好吃，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，来表达对他的亲近。
墨渊则安静了许多。
他不再像年轻时那样，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，而是更多地倾听，更多地看着陈长生，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，都刻在脑海里。
他知道，师父总有一天会离开的。
虽然师父是长生者，但长生者并不意味着永恒。
他只是想，在师父还在的时候多陪陪他。
云鹤长老在五十年前仙逝了。
他走的时候很安详，嘴角还带着一丝笑。
陈长生去参加了他的葬礼。
他站在云鹤长老的墓前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了一句话：“老伙计，一路走好。”
然后，他转身离开了。
他没有哭，因为他知道，云鹤长老这一生，活得值了，没有什么遗憾了。
赤炼、琉璃和银，也在随后的几十年里，相继离世。
它们走的时候，陈长生都陪在它们身边。
赤炼走的那天，它躺在陈长生的怀里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，声音虚弱地说道：“主人……我先走一步了……你……你要好好的……”
陈长生抱着它，轻轻抚摸着它那已经失去了光泽的毛发，声音沙哑：“好，你走好。”
赤炼闭上了眼睛，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琉璃走的那天，静静地躺在花丛中，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。
陈长生在她身边坐了很久，然后站起身，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银走的那天，它独自离开了苍狼城，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