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有没有一两银子!
她低头看着银子,脑子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晕晕乎乎,还以为在做梦。
就在这时,大门传来一阵喧哗。
赵老鄢领着一个老郎中,正满脸焦急地往里冲,嘴里还嚷着:
“刘老爷!刘老爷!郎中请来了!”
他们冲进堂屋,一眼就看见谢昭和来娣。
赵老鄢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住了来娣怀里的钱袋。
刘员外摆了摆手:
“有劳老先生跑一趟,内妾病情已由赵姑娘稳住,暂无大碍了。”
老郎中看向谢昭时和来娣,两个豆大的孩子治好了?
一定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赵老鄢根本没听话他说什么,心神都被那钱袋勾住了。
他猛地冲到来娣面前,伸手就去夺:
“哪来的钱?是不是你们偷的?好你们两个赔钱货,敢偷刘老爷家的钱!看我不打死你们!”
来娣吓得惊叫一声,死死抱住钱袋往后缩。
“住手!”
谢昭一步挡在来娣身前。
“刘老爷,这二十两银子,可是您亲手给的。我们姐妹胆子小,经不起吓。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影响了我们日后为春姨娘复诊,只怕我也无能为力!”
刘员外脸色一变,立刻对着赵老鄢怒斥道:
“赵老鄢!你发什么疯!这银子是我给赵姑娘的诊金!你再敢胡闹,惊扰了赵姑娘,耽误了我家的事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赵老鄢被吼得一哆嗦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脑子彻底乱了。
诊金?
赵姑娘?
这死丫头会看病?
还赚了二十两?
旁边的孙大夫看这情形,终于忍不住了:
“她?刘老爷,您说这丫头会看病?”
这丫头也就最多七八岁,会诊治看病?
笑话!
赵老鄢回过神也赶紧说:
“是啊刘老爷,可别被这死丫头给骗了!她就是个扫把星,赔钱货!我还不知道她吗?大字不识一个,她会看什么病?”
孙大夫打量着谢昭,见她年纪幼小,衣着寒酸,眼中轻视更浓,哼了一声:
“胡闹!妇人生产及胎前产后诸症,最是凶险精微,岂是黄口小儿能置喙的?刘员外,莫要听信谗言,耽误了病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