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进我刘家的门!”
两个家丁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哀嚎的赵老鄢拖出了大门。
刘达山对谢昭赔礼:
“赵姑娘,您千万别动气!您脸上的伤……我这就让人取最好的消肿药膏来!您放心,有我在,这村里没人再敢动您姐妹一根指头!这胎……还得全靠您费心啊!”
谢昭看着赵老鄢被拖走的狼狈身影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里却爽的不行。
这一巴掌,挨得值!
她暂时拿到了护身符,让赵老鄢不敢再动手。
她吸了口气,对刘达山道:
“药膏不必了,我自己会处理。这几日我都会看姨娘。以后每月初十我会准时过来复诊。”
刘达山毕恭毕敬送走了谢昭两姐妹,甚至还要让她们留下来住。
谢昭一口回绝了,带着姐姐离开了刘府。
怀揣巨款的来娣依旧有些恍惚。
蛮横了十几年的爹被打了。
还有了二十两银子,这是真的吗?
她一定是在做梦。
刚走出刘家不远,身后传来声音:
“赵……姑娘,请留步。”
是那位镇上的孙大夫。
他背着药箱,脸上已没了轻视,拱手说道:
“姑娘,方才是老夫眼拙了。”
“春姨娘那症候,凶险异常,寻常安胎方恐难奏效。姑娘所用之方,颇为精妙,不知姑娘师从哪位高人?老夫行医数十载,在这平安镇一带,未曾听闻有如此年轻的女医。”
他看着谢昭过于稚嫩的脸,还不到自己肩高。
何止年轻,简直是幼儿!
虽然已经领教过真本事,依然觉得匪夷所思。
谢昭摆了摆手:
“孙大夫过誉了。以前跟一位老爷爷学过几年,认得几个方子罢了。”
她也没有胡说,她的本事确实一开始跟着爷爷学的。
孙大夫恍然:
“原来如此……铃医之中,确有高人隐士。姑娘天赋异禀,能得高人指点,又活学活用,实在难得。不过我看姑娘药方,倒是很像一位高人,时先生的用药风格,不知先师可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