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剥了他!
谢昭继续说道:
“至于这银子,谁抢,谁就是跟刘家过不去,就是想要他儿子的命。”
“爹,您想碰吗?”
赵老鄢被梗的说不出话,这死丫头简直像变了个人。
动动不了,说说不过。
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刘家骗的团团转。
他气的七窍生烟,看着态度强硬的谢昭恶狠狠说道:
“呸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,我等着你呗揭穿,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他扭头看见谢琴霜靠在墙边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儿。
这还是那个胆小如鼠,只会挨打的招娣吗?
“看看你生的好女儿,真是有出息了啊,谢琴霜!”
赵老鄢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谢琴霜身上,
“生了一窝赔钱货不说,如今还养出个小妖怪、小骗子。是不是你偷偷教了她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啊?你们母女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,想翻了天不成?”
谢琴霜被他吼得浑身一颤: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招娣她怎么会……”
谢昭静静看着赵老鄢无能狂怒,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欺软怕硬,迁怒弱者。
这是赵老鄢这种人最惯常的嘴脸。
她不耐烦的打断:
“爹,你骂完了吗?骂完了,就让让。我和阿姐累了,需要休息。另外,”
她看向菜粥,一脸嫌弃。
“明天开始,我和阿姐的饭,我们自己负责,自己开火。”
赵老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
“你说什么?反了你了,老子的家,轮得到你做主?钱和粮食都得交出来!”
“爹。”
谢昭语气依旧平淡:
“如果我们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,饿得头晕眼花,复诊时手抖开错了方子……这责任,您来担,还是刘员外来担?”
又是刘达山!
又是那个该死的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