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忽然提高声音:
“爹,您这一凳子下来,我若是伤了、残了,甚至死了,明天刘员外府上春姨娘的胎,谁去看?”
这话一出,让赵老鄢的手瞬间僵在半空。
前两日赵家还专门派人过来警告赵老鄢,要他不准再对几个孩子动手。
影响了谢昭安胎,刘员外就要扒了他的皮!
又给了他两钱银子,恩威并施,他头点的跟小鸡啄米,今天就忘了这事。
谢昭冷着脸继续说:
“刘员外说过,我们姐妹若有闪失,他唯你是问。祖母,你今天让爹打死我好了,明天就让你的宝贝孙儿去看诊,毕竟他最有出息了呢!”
老太太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她再无知,也知道刘达山是村里最大的地主。
是连里正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物,绝不是他们这种破落户能得罪得起的。
当初有人为了跟刘达山抢几亩地,刘达山面上说商量,转头一家人就被陷害,坐牢的坐牢,流放的流放,至今还没出来。
她最近听说刘家把谢昭当菩萨供着还不信,着急回来看看,看这架势倒是真的。
方才只顾着发泄,差点忘了这茬。
赵老鄢举着板凳的手臂,无力地垂了下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却再也不敢真的砸下去。
那种憋屈感,几乎让他吐血。
“…好,我让你再嚣张一段日子,等刘家用不上你,到时候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
赵老鄢恶狠狠吐了口吐沫,摔门而去。
谢昭笑嘻嘻看向老太太:
“祖母你呢?还打我吗?”
赵老太气的嘴歪眼斜:
“小贱蹄子!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!”
她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谢琴霜身上,转头怒吼。
“看看!这就是你生的小贱人!”
谢昭不屑的切了一声,果然是母子,无能狂怒,只能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调性都一个样!
她看着赵显宗一脸弱智哭闹的样子,阴笑着从怀里掏出来栗粉糕。
香甜的气味瞬间散开。
赵显宗的哭声停了,眼睛直勾勾盯着点心,口水流下来。
谢昭先拿起一块,递到来娣嘴边:
“阿姐你快尝尝,很甜。”
来娣看着精致的点心,张嘴咬了一小口。
软糯香甜的口感让她睁大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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