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们全部炸的灰飞烟灭。
想到这里,谢昭下定决心:
“春姨,多谢你的庇护,不过我们还是决定回去。”
春姨娘睁大眼睛,满脸担忧:
“招招,你可想清楚了?回去…那不是虎口里送食吗?你爹那个脾气,昨晚你们闹成那样,他憋着火呢!你大姐这伤还没好利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昭打断她:
“但躲着不是办法。”
“可你才八岁!你两个姐姐……”
春姨娘急得抓住她的手:
“听春姨一句劝,就在这儿住下。你们回去,万一你爹真下了狠手,你们三个女娃,怎么应付得来?
谢昭摇头:
“春姨,你能护我们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赵老鄢是我爹,他要卖女儿,天经地义。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春姨娘心上。
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是啊,父要卖女,这世道谁拦得住?
“那……那你要怎么办?”
春姨娘声音发颤。
谢昭抬起眼:
“让他不敢卖。”
春姨娘看着她,半晌,终于缓缓松开了手,叹了口气:
“罢了,你是个心里有乾坤的。春姨拦不住你,也帮不了你太多。只一样,万事小心,保全自己要紧。若真到了万不得已……就跑,来春姨这儿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谢昭郑重应下。
来娣和盼娣也上前,红着眼眶给春姨娘磕头:
“谢谢春姨……”
心里虽然害怕,但妹妹说要回去,她们就跟着。
“快起来,好孩子。”
春姨娘扶起她们,忧心忡忡。
雪信把谢昭要的东西装好,她把包袱递给来娣,低声道:
“姑娘们保重。”
姐妹三人抱着东西,离开了刘府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路上的尘土被晒得发白。
来娣抱着包袱,受伤的手臂还隐隐作痛。
盼娣紧紧挨着她,一步不落。
走出一段,谢昭忽然开口:
“阿姐,二姐,你们恨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