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缝衣裳一样缝?”
“胡扯吧!王婆子你吓糊涂了?”
“真的假的?这怎么可能!”
质疑声,惊呼声混作一团。
雪信和张婆子站在一旁,没有反驳。
人群正因王婆子的话炸开锅,质疑的声音四起时,一个声音跳了出来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众人回头,赵老太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王婆子就骂:
“王婆子!你老糊涂了还是收了那死丫头什么好处?在这里胡咧咧!缝起来,你怎么不说她能上天呢?”
她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婆子脸上:
“一个八岁的黄毛丫头,拿针线缝人肉?你当是补你家破裤裆呢!”
“肯定是你们没本事,接生不利索,弄出大事,现在想推给个孩子顶缸!我告诉你们,没门儿!那死丫头最近是有点邪性,可这种没影儿的鬼话,谁信谁就是猪油蒙了心!”
大家面面相觑,觉得她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毕竟,那听起来实在太匪夷所思了。
王婆子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又急又气:
“赵家婶子!我王婆子接生几十年,有一说一!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!雪信姑娘,你们说,是不是?”
雪信抿了抿唇,点头说道:
“赵姑娘,确实用了针线,血也是真的止住了。”
张婆子也小声附和:
“老婆子我也瞧见了……”
“听见没!”
王婆子有了底气。
“听见什么?听见你们合伙编瞎话!”
赵老太根本不信。
她心里莫名发慌,如果这事是真的,那死丫头简直有通天的本事!
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,这死丫头是她看着长大,最是没用!
“两个眼皮子浅的,被个小丫头片子唬弄了!她给你们什么好处了?拿人命当儿戏!这种丧良心的谣言也敢传,就不怕烂舌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