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未经充分消毒,在非必要情况下反复暴露创口,非常容易导致二次感染。
林商陆懵了。
什么无菌,灰尘病菌?
她的意思是自己脏?
还说什么男女有别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林氏药堂医师,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指责,作为医者,行为冒失不洁。
他脸上顿时涨红:
“你!”
“在下林商陆,乃林氏药堂坐馆医师,镇上都称一声‘林圣手’!救治病患,查验伤情乃是本分,怎会没有资格?”
他少年成名,何曾被人如此质疑过专业,对象还是个小丫头。
谢昭实在疲惫到了极点,眼皮沉重。
她懒得再多费口舌,只不耐烦地挥了下:
“随便你,要检查诊脉随你。其余一概不准动,不然出了事你负责。”
说完无责声明,谢昭竟真的不再理会他。
就着一个角落,蜷缩起来,立马陷入了昏睡。
林商陆看她真睡了,又是一愣。
这什么意思?
睡了?
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!
来之前,通报的人将情况说得万分凶险,血崩难产,几乎必死无疑。
他绝不相信,一个八岁女童,真能逆转乾坤。
保住婴儿就罢了,竟然还能护的母子平安?
他抿紧嘴巴,轻轻走上前。
先是观察产妇面色,虽然有些苍白,但还是有些血色。
伸手搭脉,脉搏虽然细弱,但跳动清晰,绝无散乱欲绝之象。
又轻轻掀开被角查看露出的手臂皮肤,并没有明显失血后的湿冷黏腻。
一切生命体征看起来都十分平稳。
这…怎么可能?
他行医经验告诉他,如果真的撕裂出血,产妇断无可能还好好躺在这。
难道缝合之术,竟是真的?
而且真的起了决定性的作用?
林商陆僵在原地,目光再次落到趴着睡着的谢昭身上。
他震惊,他难以置信,他觉得匪夷所思。
瞥见赵老武眼巴巴地看着孩子,又不敢上前,就蹲守着。
“赵大哥?”
林商陆有些疑惑,他为何离得这么远。
“你蹲在此处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