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用。收着吧,孩子,别再推辞了。只是要切记谨慎,莫要轻易示人。”
谢昭看着王婶子的托付与信任,所有推辞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将书小心地重新用布包好,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我明白了,婶子。谢谢您,我定会好好研读,不辜负这份心意。”
王婶点点头,欣慰地笑了。
谢昭原本想给王婶子些银子,谁知道她执意不收。
没办法,她只能偷摸着塞到她铺盖底下。
临走之际,她再次谢过婶子,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说道:
“婶子,您是个好心的,我忍不住想多说两句,赵显宗还是留在您自己身边亲自教导的好,别留给祖母。”
想起来梦里的赵显阳如此大逆不道,黑了心肠,定是被家里养坏了,当做祖宗供了起来。
那赵显宗呢?
不管怎么说,交给那个老太婆定是要坏事的。
王婶子有些愣住,但还是点头应下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谢昭大部分时间都在看那本《青囊医录》。
她看得极小心,十分爱护。
每次看完都仔细用红布包好,小心藏好。
赵老鄢躺在床上,精神不济,但嘴还是不闲着。
见她天天抱着本书啃,便嗤笑道:
“装模作样给谁看呢?大字不识一个的赔钱货,还学人看书?那破布里头是能掏出金子还是银子?”
赵老太也是嘲笑讥讽:
“瞅什么呢?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!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劈两捆柴,多喂几把鸡食!还真当自己是秀才小姐了?”
谢昭被吵得烦了,索性放下书:
“祖母,您认得字?”
赵老太一噎,随即梗着脖子:
“我……我认不认得字关你屁事!”
谢昭也不争辩,只用树枝在泥地上写了两个字。
她先指给凑过来的来娣看,低声说了什么。
来娣先是一愣,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写的啥?”
赵老太狐疑地探头。
来娣憋着笑,小声复述:
“招招说……写的是‘蠢猪’。”
“你!你个杀千刀的小贱蹄子!”
赵老太勃然大怒,抓起手边的扫帚疙瘩就要打。
谢昭灵活地躲开:
“祖母,我可没说是写您。是您自己问的。再说,您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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