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!
难道刚才那一摔,把魂儿摔出来了?
堂屋里点着几盏油灯,人影幢幢。
赵婆子,赵老焉,还有接生婆,和几个族老围在一起。
谢琴霜躺在炕上,肚子高高隆起,人已经奄奄一息。
她身下一滩暗红的血,看的人触目惊心。
谢昭终于看明白了。
这是上一世谢琴霜生产的画面。
一个老产婆在检查,又摇头:
“不成啦,胎位不正,出血也止不住……再拖下去,一尸两命!”
她看着逐渐没气的产妇,找了个烧水的借口,溜之大吉。
赵老鄢蹲在炕边,脸膛涨得通红,急得直搓手。
身后的老娘眼瞅着谢琴霜气息越来越弱,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
“别愣着!再耗着娘俩都没了!保娃!这是咱老王家唯一的根!”
赵老武看着的妻子,有些无措:
“娘,你说咋办?”
一个族老拄着拐,面无表情的开口:
“老法子吧。孩子还能活。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赵老鄢身子一震,看着妻子涣散的眼神,终是咬了咬牙,重重点头。
赵老太拿着灶台上的菜刀,在灶火里燎了燎。
火苗舔着刀刃,滋滋响着冒白烟。
谢昭飘在空中,看着赵老焉接过刀,蹲下身。
看着昏迷的谢琴霜,脸上露出狰狞。
谢昭睁大眼睛,难道…
“按住她!别让她挣!”
赵老太,厉声道。
旁边另一个族人伸手按住谢琴霜的肩和腿。
谢琴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有了意识。她头摇得像拨浪鼓,声带着哀求:
“别……老鄢,疼,我怕……”
赵老鄢红着眼,手不停颤抖。
“琴霜,你在忍忍,我们儿子就快出来了。”
“不!不要!你们疯了吗?”
谢昭想尖叫,想扑下去。
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,也无法触碰任何东西。
谢琴霜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背死死摁着,动惮不得。
她抽噎着,不停的哭泣。
谢昭飘在她身边,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绝望。
愤怒烧得她浑身发抖,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赵老太蹲下身:
“娃啊,对不住了,为了赵家的根,你就受点罪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