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赵老鄢果然又拎着酒壶回来,往炕沿一坐,就着咸菜喝起了酒。
赵老太抱着孙子在一旁说笑,谢琴霜和谢满在灶台边忙活着晚饭。
她悄悄把碗放进赵老鄢酒壶里,又把剩下的药混进药包里,完全看不出来。
赵老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他砸吧着嘴:
“这酒怎么是淡的?”
吃过晚饭后,谢琴霜依旧熬好药给他端来。
赵老鄢端着碗一饮而尽。
起初几日,赵老鄢并无异样。
只是偶尔会揉着腰,抱怨说“腰杆子酸得慌,怕是旧伤犯了”。
赵老太只当他是喝酒喝多了,骂了句“没出息的东西”,也没放在心上。
谢昭看着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喝药,脸都快笑烂了。
几天后,赵老鄢的症状渐渐重了。
不仅腰酸得厉害,连走路都有些打晃。
整日瘫在炕上,连酒都喝得少了。
他开始食欲不振,脸色发黄,精神萎靡。
赵老太慌了神,她不相信谢昭,赶紧去镇上请了孙郎中。
孙郎中坐在炕边,把了半天脉,摇头道:
“脉象沉细,肾阳亏虚,腰膝酸软,精神倦怠,是劳损过度,再加上嗜酒伤了身子,得好好温补,忌烟酒,静养才行。”
说着,开了一堆温补的方子。
赵老太连忙抓了药,每日给赵老鄢煎服。
可她哪里知道,枯阳方本就是损耗肾阳。
郎中开的补药看似对症,实则药性相冲。
补药的温热与枯阳方的寒凉在赵老鄢体内缠斗,让他越发难受。
原本只是腰酸,如今变成了锥心的疼。
夜里常常疼得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呻吟。
双腿发软,连起身都费劲。
“这郎中是不是没用?吃了这么多药,反倒更严重了!”
赵老太急得团团转,对着赵老鄢抱怨:
“你说你,好好的身子怎么就垮了?还想生儿子呢,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!”
赵老鄢躺在床上,疼得龇牙咧嘴,心里又急又气,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,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。
谢满凑到谢昭身边,小声道:
“昭昭,爹好像真的病得很重,郎中都看不好。”
谢昭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赵老太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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