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笑着打圆场:
“好了好了,盼丫头一来就吓他。念念,带你盼姐姐去书房,好好把功课做完,做完有栗子糕吃。”
一听有栗子糕,刘念眼睛亮了亮。
“那,那说好了,背完就吃。”
谢盼忍着笑,捏了捏他胖乎乎的手:
“春姨,昭昭,那我先带这小祖宗去用功了。”
春姨娘笑着摇摇头,请谢昭在石凳上坐下,亲自给她斟了杯茶。
“春姨,您近来身体可好?”
谢昭喝了口茶问道。
春姨娘笑容温婉:
“好啊,当然好。如今吃得好,睡得稳,念念也听话懂事,大娘子待我也宽和,还有什么不好的?”
谢昭点点头。
刘府的大娘子健在,持家有度。
而桃姨娘,早在三年前一场风寒中香消玉殒。
刘达山后来又接连纳了几房妾室,却再也没能得一子半女。
如今春姨娘这里,倒是十分安逸。
又说了会儿闲话,谢昭便起身告辞。
春姨娘亲自送她到院门口,握着她的手,低声道:
“昭丫头,你从来是个有主意的。若家里那边有什么难处,别自己硬扛,跟春姨说。”
谢昭点了点头,这几年过去,谢昭她们早就把春姨当做自己亲娘般亲近:
“春姨放心,我省得。”
离开刘府,谢昭去了林氏药堂。
药堂里弥漫着熟悉的草药气息。
伙计们见她进来,纷纷打招呼:
“谢大夫来了。”
“谢姐姐早。”
林氏药堂后院比前厅更显幽静。
穿过一片竹林,便是林苍术的诊室。
谢昭叩门的手还未落下,旁边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走出来的是林商陆。
七年光阴,将他从清瘦少年打磨成了挺拔青年。
身量更高,肩膀宽阔。
穿着一身长衫,腰间束着丝绦,衬得人身姿如玉。
眉眼依旧是温润的,只是褪去了几分青涩。
多了沉稳气度,目光清澈温柔。
不变君子如玉的气质。
他看到谢昭,立刻有了笑意:
“昭昭,来找祖父?他今日去城外访一位老友,怕是要傍晚才回。”
谢昭看向他。
七年相处,他们之间早已熟悉:
“不在便罢。倒是你,今日没去前头坐诊?”
“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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