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外甥女一走,秦敬谦也不再耽搁,立即跟妹妹说起了两个孩子的事情。
不过兄妹俩也没聊太久,只过了约莫半炷香,秦敬谦便说完离开打道回府。
兄长走后,秦素娘却依然独自坐在屋中,直到檀葵进来寻她,请示要否开始准备热水洗漱,她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,默了默,颔首同意。
檀葵见了,不免担心,将事情安排下去后就马上折回来,扶着主子回了正院,伺候一旁陪着说话。
花厅的动静,很快就由春喜探知,传回到了云逸宁的耳中。
彼时云逸宁正在屋中埋头看着秦青婳给自己的书信,听说舅舅离开后母亲依然在前院花厅独坐沉思良久,她不觉一怔,担心道:“可知舅舅跟母亲说了什么?”
春喜摇头,“不太清楚,舅老爷跟太太一块儿聊事情时,檀嬷嬷在门外守着,没人靠近。”
云逸宁渐渐笼起眉心。
其实她回到院子后就已简单问过冬晴,也从中得知舅舅秦敬谦是在她回到抱安居前不久才刚登的门,所以她回来前,舅舅并没时间跟母亲聊些什么,最多也只简单寒暄两句。
可母亲这反应显然有些反常......
想着,便把冬晴叫到跟前,将自己往薛家去了后,抱安居上下发生的事再重新往细又问了遍。
冬晴一一仔细答了,只是抱安居一切平顺,确实没什么异常。
所以母亲刚刚那般,定是跟舅舅临行前所说之事有关。
云逸宁沉吟一瞬,最终还是放心不下,将手中书信塞回信封,朝冬晴吩咐道:“你现在就去主院看下太太在做什么,是否得空,若太太得空,我待会儿就去给太太请安。”
冬晴应了,赶紧转身去办,结果才出屋门不久,就又噔噔赶了回来。
云逸宁刚把书信放进匣子,捧着那匣子放到柜子里,听到屋门传来动静,转身望去,就见冬晴又跑了回来,朝自己恭敬回禀:“姑娘,刚刚悦荷姐姐来问,说是太太有话要跟姑娘您说,请姑娘得空就过去一趟。”
云逸宁一怔,连忙披了外衣,简单收拾了下仪容就领着春喜快步往主院过去。
一进屋,就见自己母亲坐在窗下的罗汉榻上,手捧暖炉,正垂头看着那暖炉发呆。
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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