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她一直深爱着她的母亲,不管何时何地发生何事,母亲率先想到的都是她这个女儿的感受,也总会先责怪她自己。
为了这样爱她的母亲,过去所做的又算什么,就算是比那些再脏再臭的她也无惧去碰。
她心潮澎湃,搂紧母亲胳膊,笑盈盈安抚:“阿娘才不是没用,若您真的没用,那又哪儿教得出来像我这般聪慧能干的女儿?”
秦素娘正难过着,不免被女儿逗乐,拿指尖戳戳女儿额头,“瞧你这没脸没皮的,也不知你这是在夸你自己,还是在夸你娘我?”
见母亲终于破涕为笑,云逸宁笑容愈发甜美,“当然是在夸阿娘啊,不过女儿也没说错不是?难道阿娘不觉得女儿聪慧又能干吗?”
秦素娘怎不知女儿是在特意逗自己开心,心头暖流滚过,又忍俊不禁笑道:“对,你说的都对,我家暖暖就是这世间最聪慧最能干的姑娘。”
说罢,母女俩相视而笑,屋中的气氛也因着这笑声重新变得温馨起来,一扫之前的压抑低沉。
秦素娘也不再说些扫兴的话,收起愁绪将话锋一转,问道:“所以楚玉娥的儿子当真是云继平的血脉?”
云逸宁点头,“青衣卫审问时,岑婆子亲口招供的,后来池大哥也听到云文清跟楚玉娥对质,已然证实无误。”
秦素娘听着,只觉前夫过去的一切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,便也忍不住唏嘘摇了下头。
只是说起青衣卫,她又不免好奇,“你方才说魏千户身边的亲卫,主动将岑婆子的口供送来?”
云逸宁颔首,“魏千户说那毕竟是云家后宅私事,跟案情并无直接关系,想到云文清之前对我们所做之事,他觉得反正他们用不上,就让人把口供送来看我们是否需要。”
这话虽也说得通,但细想下去总觉得背后还有什么隐情。
秦素娘若有所思,随即想到什么,又赶紧拉回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