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其实离胜利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远,但那也是奔着胜利的路上去了!
镇国公夫人暗自琢磨又暗自勉励,神情亦随着这心绪的起伏波动而变幻不停。
谢鹤临坐在下首处看着,只觉越看越毛骨悚然——
不是,他娘亲这是又要搞哪出?
把他叫过来了却什么话也不说,只在那里默不作声将他翻来覆去打量。
瞧那眼神,起初还透出那么一点点心疼怜惜,可越到后头,那眼神就越发变了,尤其现在,那简直就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!
嗯,羔羊是他没跑了。
只是为何待宰?
他今年乖乖留下来过年,最近也乖乖听母亲吩咐,真是让干嘛就干嘛,连好友都没时间见,娘亲怎的还想宰了他?
对了,说起好友,那家伙最近一直都在审案子,大过年也在北衙署审犯人,还真无暇他顾,更别提抽空跟自己闲聊了。
只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真的在忙,安国公怎的就看不见呢?
谁不知青衣卫得了圣上吩咐主理巨贪案的审理,如此一来,没空去参加寿宴不是很正常的吗?再说了,老魏没空回去,那也是让秋伯亲自把备好的寿礼送到安国公府的呀,这难道不算孝心?
结果好家伙,那安国公愣是发了火,不但把儿子送来的寿礼扔出了府,还连带着儿子留在安国公府院里的东西都给扔出来了好些,还说儿子如何如何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,若再不回,以后就不用再回了之类云云。
还真是搞笑死了,这到底是谁没把谁放在眼里啊!
明明就是他做父亲的恶意搞针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