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好像想起了什么:‘等等,他们好像之前就知道我要去矿山来着,还给我送情报!’
[嗯,还以为宿主记不起来了]栖梧突然回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。
听着栖梧的话,云知意有些生气,感觉自己被耍了,他们合着在陪自己演戏?!
汽车里气氛有些微妙,云知意幽幽的目光在齐铁嘴、陈皮和张日山身上来回打转,三人却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,梧桐巷的烟火气渐渐被青石板路取代。
张府的朱漆大门在眼前缓缓敞开时,云知意仍维持着那副幽幽的神情。
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,张启山正站在紫藤架下,军靴碾过几片落瓣,二月红则站在他旁边,两人似乎正在低声交谈。
听到脚步声,张启山抬眸看来,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,随即转向齐铁嘴:“人带来了?”
“那可不,”齐铁嘴摇着扇子上前,“佛爷您是没瞧见,这丫头在早餐铺里,差点把油条吞进气管。”
云知意没接话,只是将那道幽幽的目光转向张启山,像是在无声质问“你是不是也早知道了”。
张启山被她看得莫名,眉峰微蹙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垂下眼,指尖抠着旗袍盘扣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觉得,你们一个个的,都比我会演戏。”
紫藤花架下细碎的光斑在青石板上跳动,云知意站在光影交界处,旗袍上的玉兰暗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保持着那个幽幽的目光在五人之间来回飘荡,像只闹脾气的小猫。
"咳。"张启山轻咳一声,军装袖口的铜扣反射着阳光,"云姑娘..."
"佛爷您别说话。"云知意突然抬手,指尖差点戳到张启山胸前那排勋章,"让我先消化一下。"她转身走向紫藤架下的石凳,月白旗袍在花影中忽明忽暗。
脑海中,栖梧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:[宿主,表情管理]。
'我管理不了!'云知意揪着流苏穗子在石凳上坐下,'他们合起伙来耍我!'
[严格来说,他们只是配合你的表演]栖梧的声音里藏着一丝笑意,[毕竟你戴着路人甲光环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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