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“我跟你说个事。那俩女的——晚上可能会转头追我们。”
钱泽林抬头看他。
“你想啊，她们白天追你，因为你们是拆迁办的。晚上她们移动速度快了，追谁？追欠债的。你们欠债，我们也欠债。白天她们追不动我们，晚上跑得快了，为什么不追？到时候你再去贴告示，不就安全了吗？”他拍了拍钱泽林的肩膀，“这叫错峰出行。你白天遛鬼，遛到晚上她们累了——不对，她们不累——反正晚上她们转头追我们的时候，你再进去贴。明白没？”
钱泽林：“所以我们两组都是夜班。”
“对。你们白天遛鬼，晚上干活。我们白天休息，晚上被追，顺便干活——公平。”
孟济宁从旁边走过来，看了钱泽林一眼，“三楼四楼的门牌顺序，我们去帮你看。你们在楼下待着，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别进去。等着。”
四个人转身往楼里走，齐衡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钱泽林。
“对了，你们在楼下转悠的时候，记得帮我们找找带血的砖头。就我们报名的那个活——材料搬运，要找到带血的砖头送到鬼市旁边那个废墟那里。”
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堆碎砖，“就是那种——颜色不对的，看着就不正常的。”
钱泽林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，”齐衡的手已然搭在楼梯扶手上，“那俩女鬼如果晚上真的转头追我们，我们就往外面跑。你们趁那时候进去贴告示。别等我们跑远了再进，跑远了她们又回头了。就等我们刚出院子、她们开始跟的时候，你们立刻进楼。时间窗口大概——”他看了一眼孟济宁。
“二十秒。”小Kai的声音从楼梯间里传来。
“行，二十秒。”齐衡转身，跟着孟济宁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