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宫又开始思索了,因为祭酒和将军,眼神交流。经常与二人一处,陈宫是能看出端倪的,内中有何隐情?
眼神交流,当双方熟悉,默契度到达一定程度之后,并不出奇。
“难道,少将军和祭酒之前商议过?并未带上我?”陈宫心中,想法闪现,他的第一感觉又是自责,颇为复杂。
等到董耀下达军令,众将奉命而行,散帐之后,少将军将他和祭酒留下……再听少将军之言,陈宫不禁有些惭愧。
想了想,他还是道:“少将军,祭酒,原来如此,宫还以为,将军与祭酒有过商议,当真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惭愧!”
董耀闻言先是一怔,接着反应过来,一笑道:“公台先生,此也是人之常情,不必挂心,先生能直言,耀佩服。”
陈宫闻言连连摇头,董耀又道:“先生,耀乃真心之言,倘若耀与二位先生,还不能开诚布公,何以言胜?”
“少将军说的是,宫当铭记,今后,不会再有此蠢念。”
“哎,先生不要如此,兵者诡道,军情最重,若为胜局,诈敌诈己,亦不足奇。先生你看,父帅又何尝不是在诈耀?”
听董耀此言,陈宫不禁莞尔,随之颔首,刚要出言之时……
“少将军,将军派璜公子传讯……”帐外传来了胡里彻的声音。
“嗯,董璜?快请进来。”董耀闻言急忙相请,起身相迎。
帐帘掀开,一个身躯雄壮的年青人入帐,主公起身,贾诩陈宫自然随之,但看青年面容,却又与少将军,并不十分相似。
“堂哥,父帅派你来此,怕是必有要事吧?”董耀摆摆手不让董璜施礼,递了一杯清水给他之后,方才问道。
堂兄弟,原本是该很像的,为何贾诩陈宫眼中,没那么像?
很简单,董耀的祖父,董卓的生父,叫董君雅。当年,他曾经做过颍川轮氏县尉,董卓表字的那个颍字,与此相关。
董卓并非董君雅的长子,是以他字仲颍。长子名为董擢,字孟高。董耀曾经恶趣味过,我爷爷给儿子起名字,有点儿草率啊。
擢与卓同音,倘若是世家门户,这么起名字,会为人所笑。
字中带孟,便是长,但并非嫡长,是以,董卓和董擢同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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