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一试嘛。”
西门璞道:“多谢将军指点。将军高论,茅塞顿开。只是在下还有一丝浅见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边镐道:“先生与某,萍逢知己,心底有话,无须顾虑。”
西门璞道:“在下也是楚国故民,妻小还尚在浏阳。适才试探将军一番,竟然不谋而合。属下以为,当下谋楚,为时尚早。依在下预计,不出期年,楚国必乱,到时候只需引兵占领,无需无辜流血,也可减少故国臣民之伤亡,避免百姓流离失所。因此在下斗胆建言将军,如若皇上临幸洪州,务请拒绝登台拜将,只受信州刺史即可。这样一来,既减少了邻邦诸国的猜测,也避免了楚国的敌对。一旦时机成熟,再受帅印不迟。以上浅见,尚未深思,信口所及,权当鸹噪。请将军酌情取舍定夺。”
边镐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故园之忧,君子亦然。只是先生过于谦虚。适才高论,不仅虑事深远,而且仁义无边!边某谢过先生指点,只要皇上提出此事,边某一定据理力拒!”
西门璞道:“感谢边公抬举!边公,还有一事,易指挥要在下禀报。不知大人是否知晓?”
边镐问道:“什么要情?但请说来。”
西门璞道:“据密探密报,瑶池李氏少年秀才李云博被楚王马希广破格选为天策学士,虽无实授,却借巡边名义过境铜鼓关,可能已达袁州。易统领要在下提醒将军小心。”
边镐愕然道:“哦?这小子我见过,聪颖早慧,灵根不浅。哎,只是生逢乱世,如若在太平年代,边某说不定还会和他成为忘年交呢!不过一个毛孩,大可不必在意。涉世未深,能有多少成色?”
西门璞道:“将军所言不虚。但还是注意些为妙。事不宜迟,在下还要回去处理密务,就此告辞!”
边镐道:“先生不等天明之后用过早茶再走?”
西门璞道:“不了。深夜搅扰,于心何安!将军早点休息,在下告辞了!”
边镐道:“非常时期,难得闲暇,等得一统山河,我们就常来常往,煮酒烹茶,鸣琴对弈,做个世外知己!边某就不留先生了,来人啦,送先生出营!对了,西门先生,代边某向江指挥和守礼兄问好!”
西门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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