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!”
“放肆!”徐威怒道,“李云浩,你也是湘水台谋逆干将,自然会妖言惑众、混淆视听,死到临头,还要诅咒王廷,真该千刀万剐!还不快快认罪服法,不然,叫你死无全尸!”
李云浩道:“狗贼!我李云浩死不足惜,更不怕你千刀万剐!有种的,就活剐了大爷,爷要是眨一下眼唤一声痛,就是龟孙子……”
听了他们的对骂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:
“原来,一直疯传李学士所谓的矫诏谋逆,是被人陷害的!”
“李学士诗名远播,才具卓卓。去年长沙大水,修江堤,赈灾饭,深得民心。而后又深入南唐,智闹洪袁,火烧敌营,功勋卓著。如此国家良臣,绝不会干出大逆不道的事。一定是朗人当权,排除异己,网罗罪名!”
“徐大人,你投靠朗州攻破长沙,处死了王上,是不是谋逆啊?你也该满门抄斩啊!”
“这伙东西,祸乱长沙,还要诛杀李学士的全家。打死这群朗人的走狗……”
就在人群喧哗时,刑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嚎啕大哭之声。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一群百姓全身素衣,头上扎着白布巾,扯着一面面白色巨幡闯了进来。巨幡上写着:“瑶池李氏,爆业翘楚,泽被乡里,德感天地”“昭昭日月,国法何存”“千古奇冤,万民同悲”等等不一而足。徐威见了,勃然大怒:“何方贼寇,竟敢目无王法,搅扰法场,该当何罪?”
为首的老者,是醴陵李氏掌门人李丰业,只见他揖首说道:“启禀大人,我等乃‘爆竹金三角’业界人士,不是贼寇,而是大楚良民。听闻瑶池李氏飞来横祸,莫名获罪,绑缚刑场,特来请愿,求王廷开恩,赦免瑶池李氏。”
徐威大声道:“瑶池李氏出了个矫诏篡国的李云博,王廷没有株连九族,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。然而他们还包庇王廷叛逆,让反贼至今逍遥法外。王上英明,下旨缉捕,午门行刑,昭明国法。你等速速退去,否则,就以扰乱法场、妨碍行刑之罪悉数捉拿!还不赶快退出法场!”
李丰业又一拱手,道:“大人,瑶池李氏一直是我等爆业领袖,数万乡邻百姓的衣食父母。即使李云博罪不容赦,与其家人何干?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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