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愚昧至极,真是无药可救了!”
“朝堂重地,你竟然出言不逊!老夫宰了你……”陈觉大怒,拔出剑来,怒目而视。
冯延巳急了,站出来道:“启奏陛下,江文蔚目无君上,秽语朝堂,臣请陛下降旨,将此人赶出朝堂,永不录用!”
户部尚书常梦锡说道:“你们没有忘记吧,建州惨败后,江中丞那篇上书朝廷,追究失败责任的奏疏吧。那是何等的大雅之言!是不是要下官背一遍,让诸位再听听?”
冯延巳怒道:“好个常梦锡,建州之事,皇上早下结论,既往不咎。今又重提,是何居心?”
常梦锡泰然自若、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下官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绝无半句不实之词。你倒是好,刚刚白麻拜相,就弄权公堂,驱赶忠良于圣前,斥声咆哮于百官,下官要问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宰相高位,朝堂公器,授予尔等奸小,犹如金杯玉碗装狗屎,真是大大糟蹋!”忍无可忍的右仆射孙晟说道,“江中丞博学多才,进士出身,是我朝开国以来屈指一数的礼学大师,国家礼仪章典,均出自江公之手,焉能不知朝堂之上,不能淫言秽语?今日皇上议政,是要众臣建强国之言,谋长远之道,思永固之策。你们倒好,一开口就轻言兵戈,宏论武事,一个小小的建州都弄得灰头土脸,还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进兵马楚,问鼎中原?你们也多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能耐,我们还有多少本钱好不好?你等一通夸夸其谈,江中丞岂不愤怒?要处置江中丞,得先问清楚建州败局之责,丢失闽地之罪,究竟由谁来承担!”
冯延巳道:“你不学无术,独霸相权数年,是怕老夫回来官复原职后,牵制你胡作非为吧……”
孙晟也针锋相对道:“你小看我,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若论赋诗填词,论辩是非,饮酒作乐,趋炎附势,样样都比不过你。但要说这德行,却比你强不止百倍……”
“各位爱卿,都别争了好不好?”李璟一见两派又争起来,有些害怕了,勉强作出一副威严的样子,“都回班列之中去,心平气和下来,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吵吵嚷嚷,这哪里像议政啊!”
没想到天威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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