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所指何人,恳请明示。”
“哀家说的这个人,就是你李云博呀!你若统帅十万大军,讨伐朗州,追剿蛮兵,一定能所向披靡、马到成功!”
李云博一听,顿时脸色惨白,慌忙跪到地上,道:“太后抬爱,李云博肝脑涂地,也无以回报。只是这统兵大将,非同儿戏。即便我李云博有此才具,但年未加冠,入朝两月,又是个并无实授专门为王上侍书的虚衔学士,就是再会识人用人的君王,也不可能把十万大军交到我手里。更何况属下只是学些谋略韬论,并无作战经验,充其量就是个谋事幕僚,绝非将帅之才。太后即便玩笑,也不能这样抬举我啊!”
“你不用如此紧张!哀家知道马希广不会用你,但哀家相信你有此才具。不然,哀家怎会将湘水台大权交给你?只是得想办法,找到一个堪当此任的将领,让你的谋划真正得以实施。否则,再好的谋略,所用非人,也一样枉然。”
“太后明察秋毫,属下佩服之至!”
“行了,佩服什么!别尽说些恭维话,哀家不喜欢。对了,此次湘水台首战告捷,哀家要在会春园大摆酒宴,为大家接风洗尘,并论功行赏,犒劳密使。麻烦你这个台老大人,先拿个功劳册递上来,如何?”
“属下遵命!”
“至于时间嘛,就这两天,你看怎样?”
“全听太后安排!”
“对了,你二哥、二嫂祭祖省亲的大婚假期也差不多满了吧?不知他们何时能回啊?这湘湘走了四五天了,哀家还真有些不习惯,忒想她了!”
“回禀太后,听我二哥说,他们过两天就回长沙了,说是国难当头,多事之秋,有忙不完的事,趁早回来多做些事情。”
“如果李云铎去年就是驸马都尉、马军指挥使,那该多好啊!”太后若有所思,喃喃地说。
李云博知道她的言下之意,也不住地点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