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配谈武穆遗训?这几年,你干了些什么?你自己说说?整日不是狩猎饮宴就是马球歌会,不是厮守青灯佛堂就是四处游玩嬉戏,理过几天政事?这大楚的江山社稷都快完蛋了,还讲什么宫廷玉律、先王遗训?再不出来管管你,过几天,江山就要拱手与人,就没机会了!”
马希广振振有词:“古人云:妇人干政,祸乱由始。母后真的想做吕后、武后,临朝称制吗?正好,寡人可以削发麓苑,正儿八经的出家修行。”
“你这个数典忘祖的逆子!我大楚基业,将断送在你这个不肖之子手里!你别忘了,哀家手里还有湘水台,随时可以以王室总执事的身份,将你这无道昏君诛灭!”
“母后息怒!儿臣不该忤逆母后,儿臣罪该万死!”马希广慌了,连忙跪下求饶。
“哀家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!你有点骨气好不好……”突然间,太后晕了过去。
“母后,母后……快传太医,快……”马希广泪流满面地朝门外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