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而言过了祸端的萌芽期,开始发展了。这时候派万余军队就很难有所作为。如果一旦兵败,那不仅仅是耗费多少物资的问题,少部分地区百姓遭殃的问题,而是国内必然大乱,整个楚国百姓都将处于水生火热之中,或许,这武穆王开创的千秋大业也将万劫不复。孰轻孰重,王上不会仔细掂量一下吗?”
马希广怒道:“你简直危言耸听!”
李云博道:“王上,微臣绝非危言耸听。今天既然开口,就让微臣把话说完,说完之后,要杀要剐全凭王上处置,因为今天不说,只怕以后再无机会了!至于王都拱卫,王上无须多虑。此次进兵,并未抽调八座边防营寨之兵,而大兵压境,旬月之间就可剿灭叛贼。而得胜之师,回援不用数日,哪个邻国敢来送死?请殿下三思啊!”
马希广道:“小儿之言,信口雌黄!你当这战争是过家家?真是岂有之理!你以前给寡人闯的祸还少吗?你借巡边名义秘密进入南唐,探大营,救人质,烧药库,南唐的抗议书一封接一封,弄得寡人焦头难额。你为馥湘公主采购的嫁妆在哪里?还有,谁叫你突袭醴陵大营考校战力的?寡人念你年轻,一直未予追究,但寡人心里还是有本账的!你不用再说了,下去吧!”
李云博依然不死心:“王上,若战,就要有必胜把握,如无,不如不战。一旦兵败,军心惶惶,就难以重振士气,而让对方所向披靡。微臣再次恳请殿下三思啊!”
马希广早就不耐烦了:“你这是胡搅蛮缠!来人,将李云博打出上书房,赶出碧湘宫,寡人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!哼,真是气煞寡人也!不说也罢,寡人要进堂诵经了!”
李云博欲哭无泪地被内卫棒打而出,又被拖出了碧湘宫门。他颓然瘫倒在地,喃喃自语道:“主存侥幸,将无良谋,兵无优势,这仗,怎么打啊?败局已定啊!楚国将陷入混乱啊!”
其实,这仗打得比李云博料想的还要惨不忍睹得多。刘彦瑫率领水军由洞庭入朗州地界,一路信心满满,招摇意得,趾高气扬地接受犒劳,到处张贴安民告示,慢吞吞地开到湄州,就被马希萼派来的先头部队堵住了。其实这里的军队多也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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