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原来既定遣派定楚都部署朱令温将军的一万援军北上了,楚王最后一丝希望已然破灭。将军看这局势,将如何发展?”
“援军北上了?”许可琼瞪大眼睛,问道,“此等骇闻,从何而来?是否可靠?如若为朗兵使诈,蛊惑军心,我等听信谣言,岂不误了大事?”
“湘水台密使星夜飞报,千真万确!”李云博将所带文书递给许可琼看。
许可琼看罢,大惊失色:“真有此事!果真如此,长沙就断然守不住了!即便马上开战,也无济于事,根本胜不了朗军。孤城长沙,就是坚守不出,也只能坚持三五月,一旦粮绝草尽,困也会被困死。这,如何是好?”
“在下也不知如何是好,特来求教许将军。”李云博说着,站了起来,道,“在下姑且揣测:如若双方战事正酣,或者对垒数月,正值精疲力竭、战力耗尽之际,南唐出兵数万,兵临长沙城下,后果将会怎样?”
“兵不血刃,坐收渔利,王都长沙及潭州之地,将会悉数并入南唐版图!”
“对!南唐不费吹灰之力吞并楚国!”李云博愤然道,“当务之急,在于结束拥兵观望之势。最好是兵不血刃,握手言和。但这难度极大。退而求其次,就是助强抑弱,结束战争。”
“大人所言甚是。但如何助强抑弱,还望大人赐教。”
“哈哈哈哈,将军当真不知?”
许可琼惊愕地望着李云博,不解地说道:“末将驽钝,恳请大人不吝赐教!”
“赐教不敢!在下不揣浅陋,暂为将军折解这何为助强抑弱。去年十一月,马希萼东进,在仆射洲被打得大败,逮之犹如探囊取物,杀之犹如捻断草芥,而王上不为也,说什么手足相残,将来有何面目面见先王,相约分而治之,妇人之仁,坐失良机;今年六月,马希萼挑唆溪蛮之兵犯益阳,在下上奏殿下发十万之兵,一举灭掉朗州,并清剿蛮匪,殿下不听,只是先后派了几支小股援军被动增援,结果连连兵败,死伤惨重。直到九月底,蛮兵一路大捷,才匆匆忙忙地遣刘彦瑫这个熊包,率一万马步卒和两百艘战舰及水师,围剿朗州。这怎么会是元气已经恢复的马希萼的对手?湄州一败,真是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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