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说的是真是假,这太后的遗命密诏重现已经成了不争事实。杀他们,已经没有任何用处,只能增加混乱和死亡。我本为图存楚国,如今弄得血雨腥风,真是与初衷南辕北辙。事已至此,噬脐何及!只是如今楚国乱象横生,我李云博纵然被凌迟处死,也无力回天。只是还有一事,请顺天王三思。”
马希萼抹着头上的汗珠,回过神来,笑道:“李学士有话请说。”
李云博道:“如果不立即停止长沙城里的烧杀掳掠,就赶紧收拾家当,赶快逃命吧!我等不杀你,自然有人回来收拾你们!撤!”
黄金左老心有不甘,在此请命道:“少主,这是一举剿灭此等奸人的绝佳机会,错过了就……”
“算了!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天意如此,何能强求!撤!”
“是!”
“学士请留步!”马希萼道,“李学士,本王姑且听你一回,立即命令停止掳掠。甚至放了马希广也可以,但你必须应承本王一事。”
“好。我再信你一回。说罢,何事。”
“你得把湘水台大权交给本王,或者遣散他!”
“好。朱雀将军,先收回玄武的权杖和印信,他已经不再是湘水台的白银将军了。”
“玄武,给他,一个破玩意儿,谁稀罕!”前黄金右老笑道,“告诉各位前同僚,老夫原名徐威,现在就改回去,有空过来坐坐!!”
“再次饶你狗命,就不要再狂吠了。徐贼,你给我听好:只要你胆敢再多说半个字,叫你马上成为肉酱。”李云博看都不看他一眼,猛地抬起右手,用食指指向说话的徐威。平静低缓的声音,就像这冰天雪地里冷冷刮过来的风刀子,听得人阵阵战栗。大厅里也顿时鸦雀无声。见徐威没了言语,李云博就转身对马希萼说道:“大王,只要你下令停止掳掠,待长沙城恢复了秩序,旬月之内,我就一定遣散湘水台!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绝无戏言!如有欺瞒,天打雷劈!”
“好!何将军,传令下去,立即停止掠城,违令者,斩!!”
何敬真双手胸前一抱,道:“属下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