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更加焦虑起来:“少主,得想想法子啊。徐威老儿心机重重,很会算计,是个颇具韬略之人,只是名利心太重。我与他共事多年,有太后信任撑腰,尚能镇住他。半年前少主初来,他装病不见,少主觉察,要斩之立威,太后调停才将他致仕,我以为他从此就死了这条心。没想到他一直对少主怀恨在心,居然勾结起马希崇,倒向了马希萼。至于前玄武将军,纯是他的爪牙而已,一个典型的武夫,谁给好处就替谁卖命,倒是不足为虑。如今,我等为这些流言困扰,任何行动都不可能进行,不仅对楚国危局无能为力,而且面对少主的不白之冤也束手无策。这,如何是好?”
李云博被算不上敌人的马希萼一伙过河拆桥、一招致命,而且百口莫辩。他长叹一声,说道:“常言道,达者兼济天下,穷时独善其身。王室的安危已经不是我等的首要任务了,眼下,还是先想想我们湘水台的出路吧。我不想因为我个人被人泼了脏水,而影响到湘水台和密使们的命运。”
左老道:“少主执掌湘水台,就是湘水台的象征,安危荣辱业已血肉相连,难分彼此,所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是也。少主真的要遣散湘水台吗?”
李云博道:“我已答应马希萼,他今天凌晨已经停止掳掠,我等怎能言而无信?”
左老道:“少主,你太天真了!跟一个小人讲信用,大可不必。何况,如今被他们造谣中伤,背了个窃国篡位的黑锅,需要一支队伍来保卫您的安全。如果遣散了湘水台,您就成了案板上鱼肉,任凭他们宰割了!请少主三思!”
李云博道:“他不讲信誉,难道我也做小人?我这样做,全部是为大楚重建考虑!您想想,马希萼一旦得国,能容得下湘水台吗?他争到这个王位,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!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他绝对会对其他势力心存芥蒂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如今,十万楚军一哄而散,就是倒戈投降的,他也不会轻易取信,我等还是中间力量,自然就成了他最大的心病。不遣散,大家就得遭殃!”
左老道:“湘水台的存在,或许让他心有余悸,不敢恣意妄为,坐下来认认真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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