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紧急军务需要亲自面圣,实际上是为了逃避私自进京的罪责。这个老滑头,真是一肚子坏水!”
江文蔚道:“更麻烦的是,这宋贼一回,冯延巳就成天跟皇上泡在一起,喝茶下棋,谈诗论词,雅兴之间进几句谗言,皇上如若沉迷棋局词赋,耳根子就肯定软,他的奏请几乎都会一一被采纳。这如何是好?”
“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可恨老贼!这冒然兴兵,孤军北上,不是自寻死路吗?郭威是什么人,我们能随便惹吗?新朝刚立,士气正盛,很想借机打一两仗,杀鸡吓猴,借此立威。诸侯各国躲都躲不及,这个奸贼,自己送上门去,真是愚昧至极!一旦交恶新建的周国,肯定会成为他首个开刀的对象。这群以战为乐、穷兵黩武的奸人!”韩熙载闻得如此重大讯信,惊愕不已,气愤异常。
江文蔚道:“两年前,我等借建州兵败,费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他们一党骨干赶出朝廷,贬官外任,目的就是别让他们几个奸人成天混在一起。现在,大部分都已回来,就差这个祸首宋贼了。他一回来,奸人一党就有了主心骨,皇上就受到冯延巳的蛊惑,准备振军北上,接下来,不知还要弄出什么祸端来。”
“来得正好!”孙晟一拍大案,胸有成足地说道,“萧大人,你掌管刑狱,立即派人到南边查一查,我怀疑南汉根本就没有陈兵边关。如若这是宋齐丘急于回京捏造的假军情,我等借此机会将其缉拿,戳穿他名为急务面圣、实为串联朋党之本来面目,将他私自进京、图谋不轨之事公布于众,然后上书皇上,奏请斩之。就算皇上开恩,死罪可免,这活罪也定然难逃!”
“相爷的主意不错。”
“我看行。就按孙大人的意见办。”
“我去施行,先抓起来再说。”
韩熙载大声道:“如此行事,断然不行!私自回京是我等可以抓得住的把柄吗?陈觉已经重掌枢密院,冯延巳也刚刚官复原职,要到兵部补办一纸密书还不容易!就算没有急召公文,非常时期,封疆大吏未带一兵一卒,只身入京,向朝廷禀报军情要务,也很难以私自回京、图谋不轨论处。还有,如若边关军情是真的呢,我们不就白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