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载,道:“爱卿快快请起!爱卿要见朕,要为国从长计议,应该走正常渠道,即使今日见不着,明日不是还有早朝吗,急什么呢!用此等下三滥的法子逼朕,让朕颜面扫地,情何以堪啊!常爱卿,你也起来吧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两人泣不成声,使劲地顿首。
“好了好了,起来吧。吴少监,赐座,看茶!”李璟一旦气消了,就显得温文尔雅,器宇非凡,“韩爱卿的确博古通今、见识超凡、深谋远虑,刚才一通道理,说得朕是大汗淋漓,真是目光如炬、入木三分哪。看来,根据当前情况,还是不宜北进中原。两位爱卿才具卓卓,忠心耿耿,朕今日当真见识了。哦,吴少监,去年马希萼进贡的点心叫什么来着?对对对,叫香酥脆油饼,还有没有?拿些出来,让两位爱卿尝尝。这东西,做得真绝,香气扑鼻,酥软爽脆,落口消融,甜而不腻,听说是用浏阳大围山上的蜂蜜、道吾山里的野果和东峰界上的野生茶籽油经过十几道工序制成的。来来,都尝尝!”
一通家长里短,气氛就缓和过来。君臣吃着油饼,喝着绿茶,聊开了。
一场危机虽然过去,但较量仍然没有停止。就这样,主战、主和双方都仍然在为各自的政治主张竭尽全力,各行其是,明争暗斗,大显神通。
正当南唐朝野战和两派的暗中较量进行得如火如荼、难见胜负的时候,两件看似平常的外事活动,突然间打破了平衡对垒的格局,也彻底改变了南唐国运的未来航标。
一件是,南汉少主刘晟遣使修好,应证了韩熙载关于南汉想趁长沙内乱之机,意欲图谋靖江之地的预料,这让李璟终于对南汉陈兵边疆的事情彻底放下心来。而另外更为重要的一件,就是楚国掌书记刘光辅奉命入唐进贡,为国主马希萼请表册封,让李璟终于下定了是战是和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