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爷的病,已经病入膏肓,还要我们准备后事……如今,真是无医可投啊!”
“哦,你好像说过,是我忘了……”刘光辅说罢,顺手将那卷王书交给管家,并吩咐他送到书房去,就急匆匆地往父亲的卧房走去。
病榻之上,刘静仁依然昏睡不醒。借着黯淡的烛光,只见他面容枯槁,呼吸微弱,时不时咳嗽一两声。刘如霜伏在病榻前,打着瞌睡,看样子,她又一天没睡,整日整夜地陪着。
刘光辅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前,拍了拍女儿,问道:“霜儿,爷爷怎么样了?”刘如霜猛地抬起头,见是父亲回来了,揉了一把眼睛,赶紧站起来回答道:“爹爹回来了!爷爷还是老样子,昏迷不醒,咳嗽不止,偶尔又有血痰吐涌……”
“这,如何是好?”刘光辅急得像只困兽,右拳使劲地往左掌里锤个不停,一个劲地叹气,“你爷爷这病,很可能好不了了,为父断然不能离开;可是可是,唉……”
刘如霜问道:“爹爹如此着急,难道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刘光辅道:“唉,何止是难事,简直就是要我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你爷爷可能就是这几日的大去之期,而王上要为父立即出使金陵,请求南唐朝廷册封他楚王爵位。”
“爹爹要出使南唐?这,这如何是好?”刘如霜惊道,“这个马希萼,也太不中用了,楚国已经立国五十余年,既然敢起兵夺位,就不敢名正言顺的昭告天下继承王位?他是武穆王的儿子,即位也算是继承他马氏的江山,还犯得着等别的国家来册封吗?”
“是啊,这个残暴不仁的家伙,杀王诛后、抢夺大位,惨无人道、脔食朝臣,弄得楚国乌烟瘴气,国不像国;可对别国却如此奴颜婢膝、迎奉巴结,出手阔绰、一掷千金,真是无耻之极!作为臣僚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这方面,还真不如你的爷爷,他敢直谏,即便触怒龙颜获罪下狱也在所不惜……”
“汝成回来了?”父女正在说话间,突然传来刘静仁的声音,“什么事啊,愁得这样手足无措。为父告诉过你,遇事要冷静,天塌下来也不能慌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刘如霜赶紧俯在床前,说道:“爷爷,马希萼要爹爹出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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