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夜里,严格来说就在当天,因为爷爷是在初九日凌晨去世的。也就是说,从爷爷去世到岫南知道,不到十个时辰。岫南特意留下写诗和抄诗的地点,这就是告诉我们,他是从刑司衙门监狱转到城南监狱死牢里的。一定有人给他传了消息,这个人是谁呢?”
刘如霜道:“黑衣人吗?这个黑衣人又是谁呢?会不会是湘水台旧部……”
魏柳烟连忙制止道:“瞎说!湘水台都遣散了,哪里来的旧部!这话可不能乱说,弄不好,就又会出大乱子!”
刘如霜吐了吐舌头,道:“哦。可是,岫南要这个黑衣人告诉姐姐,他关在城南监狱的死牢里干什么?”
魏柳烟道:“我也一直在想,岫南是什么意思。昨日刘叔叔从南唐回来,我爹就一直陪在那边,连个消息也不传回来。如霜妹妹,你爹昨日回来没有?”
刘如霜道:“我爹昨日回来两次。一次是下午,回来了到家里报个平安做个交代。可是天黑时又出去了,说是楚王设宴款待南唐册礼使。不过晚上回了,还住在家里呢。”
魏柳烟疑惑道:“我爹爹怎么没回呢?”
刘如霜道:“听我爹说,魏叔叔本来是这次册礼使接待的担纲大臣,住呀吃的,晚宴礼仪统统要管,忙得自然不亦乐乎。哎,姐姐,你爹我爹都又升官了,这些男人,整日官呀官的,似乎除了当官,就没别的事干了。无聊!”
魏柳烟道:“刚才听管家说了。刘叔叔成了辅政大臣,不简单啊。哎,我爹升的是什么官?”
刘如霜道:“听我爹说,魏叔叔升任的是客省主事。”
魏柳烟一听,若有所悟地说道:“客省主事,职司邦交外务的主官,一下子成了五品要员了!怪不得,家也不回了,这个官迷!嘿嘿,还真有意思。我爹当了快二十年的官,多年七品府属,三年前到浏阳当县令还是七品,从文昭王到废王,挪来挪去就是升不上去。可这马希萼倒是慷慨,一个多月连升两次。”
刘如霜见魏柳烟一个劲地唠嗑她爹当官的事,有些不可理喻:“哎呀,姐姐,你爹当他的官,你在这里啰里吧嗦干什么!还是想想正事吧。”
魏柳烟道:“嗯。那你说说,还有什么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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